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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胸怀万里

    如今秦少游就仿佛是一个自带发光的灯泡，他的一举一动，甚至只是眉毛一丁点的挑动，都会惹来无数人的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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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秦少游并不太享受这样的感觉，只是……一切都无所谓，他厌恶了这种墨守成规，或者说……讨厌宣政殿里的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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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笑了笑，说出了破天荒的话：“从今往后，我便是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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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便是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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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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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不应该让人上书助助兴？魏王殿下不该再三辞让，表示自己绝无觊觎国鼎之心，然后发动一下百官劝进一下，再发动一下长安的百姓跪在大明宫外头表示一下非魏王不可以定江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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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登基大典也没有，禅让的大礼更加没有，就这么轻巧的一句，从今往后，我为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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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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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大家都习惯了这种戏码，突然来了个不愿意演下去的主演，有点儿脑子转不过弯来而已。这毕竟不是演戏，假若是演戏，这主角要是如此，大不了就换一个演员就是，偏偏秦少游是主演之外，还兼职了导演、制作人、出品人、编剧等无数的角色，换人，你想换谁，谁敢换人，今日就让谁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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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还是有人反应了过来，韦厚林毫不犹豫的拜倒：“陛下万岁，臣见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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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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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主演不太按常理出牌，可是这些‘配角’们似乎很快就进入了角色，韦厚林的举动一出，其他人哪里还敢闲着，纷纷拜倒，道：“吾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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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看着这满地跪满了的人，济济一堂，很是热闹，他嘴角微微勾起了笑容，紧接着道：“朕封李显为唐王，世藩渤海，领三十万户，韦氏为王妃，待朕平定渤海，唐王与王妃即可就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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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王算起来，也是朕的舅哥，噢，用你们的话，理应是叫国舅，朕的这个国舅，自然也该为一国之主，所以这渤海国军政之事，往后都由唐王一言而断，朕绝不加以干涉。除此之外，李氏、韦氏族人，凡有愿意留在这长安或是洛阳的，朕自然会让其暂时留任原职，观察一年，若是还算勤恳，则依然使其保留现有官职，假若是不堪为用的，就自己请辞便是。若有人愿随国舅去渤海，朕也自管你们去，绝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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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今日起，这长安为西都，作为留守之用，扔设百官，以备不时之需，朕的国都，自然还是在洛阳，尔等照旧是在关中为官，朕若是有要用的时候，再行征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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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禁军，统统解散，年轻力壮者，可与五军营整编，飞骑军可充入神策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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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秦少游对于这一次召见百官没有做一丁点准备，所以到底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也没有进行周全的计划，因为这对于他来说，其实并不重要，他的统治基础，从来不是眼前这些人，他的左膀右臂，将来如果这些人不能转换思维的话，那么也难在秦少游的核心决策层里占有一席之地，说穿了，这些曾经任何改朝换代的天子都需要借助的人，如今在秦少游眼里一钱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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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秦少游的宽容，却还是感染了不少人，某种程度，秦少游既没有选择大开杀戒，也似乎不打算进行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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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让人诧异的是，居然连韦氏也留下了性命，不只如此，居然还封了个唐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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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要给李氏的旧天子和皇后封国啊，李朝历代，即便是当年的武王伐纣，杀入了朝歌，依然让商人们建国，可问题在于，人家好歹也将纣王和妲己给干掉了。这现在的陛下是什么意思，是表面上宽容，实际上却是暗中监视，甚至是谋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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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想，似乎也解释的通，可是再细细一思，又似乎觉得这位新天子有点儿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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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而言之，这李显或是韦氏的命运已经和大家无关了，无论这是不是秦少游的阴谋，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对于在场的人来说，显然是一丁点也不重要的，而那些不肯来宣政殿的人，才会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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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众人又不免颂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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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脸上露出了一些微笑：“诸位放心，一年之内，渤海的余孽就将肃清，到了那时，朕的国舅自然也就可以就藩了。好了，这算不算是登基大典？这些虚礼就免了吧，大家各自做自己的事，好生做好自己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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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已是长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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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显站在殿中，有些战战兢兢，秦少游这家伙……似乎还没有改他的老毛病，至少现在的秦少游，他是颇为熟悉的，这个家伙，以前也是如此不受人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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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似乎还是在孟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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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他依然还是如此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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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李显反而松了口气，某种程度，别人或许不相信秦少游会放过自己，可是现在，李显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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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一团乱麻，竟有点百感交集，既感觉自己对不起自己的祖先，可是又觉得，如果当真让自己去渤海，似乎也不失为好的选择，而且……现在看来，祖宗的宗庙，似乎也可以保全，他心里幽幽叹口气，这一次，他居然难得正儿八经的去为自己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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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她身边的韦氏，一直抓着李显的胳膊，李显忍不住侧目看她一眼，竟发现此刻的韦氏，也是出奇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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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宫中自然还有一个人是作为天子的秦少游非要去探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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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不喜欢长安，他巴不得立即赶回洛阳去，那个充满了市侩之气的地方，反而让秦少游感觉更舒服一些。只是有些事，他必须先要在长安处置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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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秦少游已到了紫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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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老熟人已在这儿久侯多时了，却见上官婉儿早在此迎候，俏脸上带着惊喜，她察觉到了秦少游穿着的冕服，立即明白了什么，忙是行了君臣之礼：“臣上官婉儿，见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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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不禁失笑，见她正儿八经的样子，便将她扶起，道：“婉儿不必多礼，噢，你肤色竟比从前白皙了，平时都不晒日头的吗？偶尔在外头晒一晒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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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是将她搀起，手却没有松开，上官婉儿并没有羞怯，只是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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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抬眸，看了一眼这幽深的宫苑，眼下还有正事要做，他轻轻拍了拍上官婉儿的手背，低声道：“今夜去长乐宫，为朕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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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去征询上官婉儿的回答，此时已是目视前方，跨步朝着宫禁的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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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朕的宫殿，来人，来人，将他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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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罢了，朕饶了你，朕恰好有话要说，你可看到了薛守义吗？就是个光着头的大和尚，嗯……他真是该死，是不是又去烧明堂了，他若是再如此，朕绝不轻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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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家兄弟都不是好东西，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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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到朕跟前来，朕看看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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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无语的看着武则天，眼前的武则天，居然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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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好叹口气，眼眸凝视着武则天，道：“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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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乃天子，不是什么上皇，你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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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只得道：“天子陛下，闹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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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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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脸色突然肃然起来，正色道：“朕没有心思杀你，也没兴趣鸟尽弓藏，你以为朕是什么，立即收起现在的把戏，朕有正事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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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则天眼眸长大，瞳孔收缩：“你，你，你竟敢这样对朕说话，你好大的胆子，来人……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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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板着脸：“朕的耐心是有限的，朕现在数到三，若是数到三之后，上皇还不能恢复正常，朕便将这紫薇宫付之一炬，不要以为朕不敢做，这个世上，没有我秦少游不敢做的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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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何方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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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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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啊，来人，救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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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张开嘴，三字的第一声即将自口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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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则天突然身子一顿，然后抹了把额上的汗，巍巍颤颤喘了口气道：“好吧，老臣万死，竟敢欺瞒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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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更加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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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武则天正待要拜倒在地，秦少游只好将她扶起，道：“上皇难道不知道，韦氏已经得到了赦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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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则天愕然一下：“什么？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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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道：“朕可以赦免韦氏，就可以赦免任何人，更何况上皇对我恩重如山，上皇何故要提防朕呢？事到如今，我已为天子，朕来拜见上皇，只是因为有事要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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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教什么？”武则天没有因为方才的‘把戏’被揭穿而露出羞愧，当她回复正常之后，反而有了一丝雍容的气息：“你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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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定国安邦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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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二人已经各自落座，秦少游见武则天跪坐在地，不禁道：“上皇年迈，就坐胡凳吧。”于是命人取了胡凳来，铺上软垫，武则天道：“陛下允文允武，既然是定国安邦，又何须来问老身，老身啊，已经是无用之人了，哎……风烛残年，到了如今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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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却是毫不犹豫道：“不，上皇还有许多可用之处，现在我们有太多太多事要谋划，其实……儿臣……”他自称了一句儿臣，感觉有点怪怪的，接着继续道：“儿臣之所以能入关，靠的并非是儿臣的足智多谋，而在于关东的雄厚实力，可是论起定国安邦，却不及上皇万一，儿臣打算将上皇接去洛阳，这世上有太多国策，需要和上皇商量着来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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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则天很是愕然，有点儿不可置信，可是秦少游到了如今，似乎实在没有虚伪的必要：“皇帝想要的是太平盛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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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摇头：“不，儿臣要的……是自极东至极西，从最南到最北，苍穹之下，尽为王土，天下诸夷，皆为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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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则天居然不做声了，她似乎也没有想到，秦少游的野心居然如此之大，她皱起眉：“心太大，不是什么好事，你可知道汉武帝固然征伐匈奴时显赫无比，却也为他的大汉王朝埋下了祸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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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双方已经进入了状态，秦少游打起精神，解释道：“武帝征匈奴，越打越穷，这是因为，大汉的财富都来源于土地，土地总有极限，所以战争越是频繁，国库越是不足。可是儿臣现在依靠的，却是与之相悖的法子，臣现在的财富，来源于商贸，越多人臣服，则越能强壮国家的体魄，战争越是频繁，则需求越大，生产即越多，武帝是越打越穷，而儿臣却与他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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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则天沉吟起来，洛阳的那一套她是略知一二的，此时她不禁沉思：“固然如此，可是好战者必亡，这个道理，你理应懂得，所以彰显武力只是最后手段，若是能用其他方法迫使别人臣服，岂不是更好？天下诸国，朕也打过一些交道，想要其臣服，无非是彰显威严，同时给予他们希望而已，皇帝打算从何处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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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游毫不犹豫道：“渤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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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则天点头：“渤海……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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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巍巍颤颤的起身，秦少游要上来搀扶她，她将手抽开，道：“有劳皇帝，可是老身勉强还有些气力，不劳皇帝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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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着，命了一个女官道：“去取朕的图册来，在凌烟阁第三间的第二个架子上，速去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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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官已是连忙去了，过不多时，一幅用丝锦绘制而成的渤海国地图摆在了武则天和秦少游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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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